微暖: 消失

牙齿

Fri, 25 Jan 2008 20:41:22 GMT

我们用牙齿互相撕咬,以便能看到对方赤裸裸的灵魂。

[一]

经历

我在失眠的夜里听周迅的声音,窃取她作为一个小女人的温暖。毫不犹豫。在地铁里,我穿着宽大的棉衣,看着飞驰而过的车厢和人们形态各异的脸庞,我笑了。谁是否会和谁说,嘿,就是BLOG上面的老苏,她是一个能泡的姑娘。我不介意。因为赤裸的灵魂不用加任何修饰,我站在这里,带着羞涩的传统的心态,无论谁是否看得清楚,不要带着欲望走向我。在2007年夏天,我说出的话,不会收回。在我自己温暖自己的同时,我的内心展现给自己一个真诚的微笑。足矣。我不需要那些花言巧语。

我是这样讨厌着经历,但它的确是让我又爱又恨的东西。我不断经历,摔倒,起来,再次摔倒,再次起来。童年的阴影,长大的麻木,我的面具戴的不够好,它透露着我的灵魂。我再次问我自己是否要这样一次次辛苦的自己去证实一些道理,那些道理深刻的刻在心里。使得自己在生活中能够不断的微笑着对待别人,并且感谢那些伤害过我的人。

我坐在屋子里,没有开灯。电脑屏幕幽蓝的光刺痛眼睛。老张说,有些男人他见一个女人的第一面就知这个女人此生在他的生命中是什么样的地位。我在这个晚上,看一篇东西,不着边际的开始对地铁飞驰而过时的轰鸣声以及风带动起来的感官神经感兴趣,或者说,对那种在地铁列车即将进站时奋力从轨道爬上来的感兴趣。或许,在我的字典里面应该加上一条,经历,要在不伤害自己的前提下进行。

[二]

一半海水一半火焰

我的面具是火焰,你是否能感到那冰冷的海水。

北京时间凌晨三点十九分,我坐在位于北京西直门内附近的一处房子里面敲着这些字,在我的脑海里,有一片微暖的天,连空气都是暖的味道。它是带着旧旧的甜蜜的温暖的还有一丝颓废的来到我的记忆当中,我并不能够确定当时发生时是否是如此的场景。星相书上说,你会怀念单纯的感情。它说了一句无用处的话,谁不怀念?生命的本真是简单。所有复杂的东西最后的解决办法都是简单的。这句话我说过,剩得后半句是:比如离开。我在北京这个城市生活了二十多年,甚至能听你的形容来告诉你那是哪条胡同,哪条大街。我所有的明媚和忧伤都发生在这里,然而却又一种在路上的心态。最想离开的人是我,最后没有离开的人也是我。

我很贴切的把火焰留给日光,把海水留给夜晚。也很清醒的把明媚留给别人,忧伤留给自己。当然,除了个别的人。我在人潮中明媚的笑着,同身边的朋友说起哪本书,哪部电影,也咒骂不平之事。但是,转瞬独自一人时,便不断思考。工作,生活,情感。本质的东西不一定真实,若真实中有谎言和欺骗掺杂,那本质也是无能为力的。父亲告诉我坦诚待人,而母亲的性格则遗传给了我。如同俗话所说,刀子嘴,豆腐心。太过熬强的女人反而不好。我们坚不可摧的面具是给外人看的,在面对你信任的人时,摘下面具,细数灵魂,才发现每个人都是脆弱的,然而在这瞬息万变的世界,每个人戴好面具,灵魂被隐藏得很好。我问,为什么我会摔倒?有个声音说,因为你不会隐藏那原本脆弱的灵魂。

我还记得念书时宽大的校服和站在操场上听教导主任训话时的模样。我眯着眼睛,阳光刺眼。我也记得看着一龙时的模样,我睁开了眼睛也看不清。但在此时,已看清。我爱的不是他,而是我幻想出的一个不存在的人物。我沉浸在幻想中寻找了数年,最终两手空空。我也记得数年前Tiger和我说一龙有什么啊?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也真至于时那鄙视的眼神。他鄙视,是因为对于一个小男孩来讲,一个没有得到的女子总是具有诱惑力的。而刚刚过去的那天,我看到的背影就宛若一龙的背影,于是我明白,天下大同,不过如此。把我放上天空的人是幻想,把我抛到地面的人是现实。

有一个绝望的春季,我在郑钧那一首无为中落下了阔别已久的泪水。

[三]

每个女孩都是王菲

坚强如你,脆弱如你,执着如你,幸福如你。

"每个女孩都是王菲"这句话在我的脑子里盘旋了好些天,至于为何,连自己也说不清。是喜欢王菲的,不仅喜欢歌声同时喜欢性格。不记得是在哪本杂志上看到关于王菲的专访,里面说,望眼欲穿的等待。明知是拿她和窦唯那一段往事来炒作,还是忍不住买了下来。望眼欲穿的等待。那个冬天比这个冬天要寒冷,口袋里面没有一分钱,走在北大里面,那落魄的样子是忘不了了。手冻得通红,因为感冒不断流鼻涕,不断拿出手纸擦拭。会有人问，一个北京姑娘在北京怎么会有如此的情况。想来也罢,因为要独立,搬出去住,不向父母要一分钱,吃了上顿便会想下顿饭怎么办。虽在故里,倒有一种身在他乡的感觉。在阴冷的房子里,两个女孩子抱着彼此的日子是可贵的。

我和身边的女孩子都是一样的坚强和脆弱。我有多坚强,就有多脆弱。是一个姑娘写在她的书里面的话。我们同样都奋不顾身的爱过恨过疼过暖过,但我们不说疼痛,站在风口浪尖里面笑。All about flowers on the ruins,No Tears in the ruins.废墟里,女人不哭。疼痛深埋在灵魂中最柔软的地方,而不是拿出来炫耀,何况并无任何可炫耀之处。真实着,快乐时大笑,悲伤时躲起来验伤,不平时便咒骂出来。真实的女子,散落在这个地球的各个角落,宛若珍珠一样散发着光芒。然而我相信我们都会幸福,只是时间和空间不对罢了。就像我的Q个人介绍一样,给我个朴素的理由,盛气凌人一辈子。是的，总会有人来说一些真诚温暖的话语,总会有人来给你盛气凌人一辈子的理由。那个时候,哪怕贫穷,也会幸福。

每个女孩都是王菲,不要柔不造作,真实尽力的活着。

[四]

感谢

感谢老滕。在几个小时之前你说的话让我收获很大。所以,在牙齿的四我只想说三个字,

谢谢你!

老苏

26th Jan 2008

4:15 AM

想起来的爱情

Wed, 09 Nov 2005 12:23:58 GMT

在路途上想起爱情来。觉得最好的爱情是两个人彼此做个伴。

　　不要束缚，不要缠绕，不要占有，不要渴望从对方的身上挖掘到意义，

那是注定要落空的东西。而应该是，我们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

看看这个落寞的人间。

　　有两个独立的刻意，各处在房间里工作。

　　一起找小餐馆吃晚饭。

　　散步的时候能够有很多话说。

　　拥抱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安全。

　　不干涉对方的任何自由。哪怕他还在和旧日女友联络。

　　不对彼此表白。表白是变相的索取。

　　很平淡。很熟悉。好象他的气味就是你自己身上的气味。

　　不管在何时何地，都要留给彼此距离。

　　随时可以离开。

　　想安静的时候，即使他在身边，也像是自己一个人。

　　有一致的生活品味。包括衣服，唱片，香水，食物等等。

　　不太会想起对方，但累的时候，知道他就是家。

　　我们很容易碰到的，都是自私或者愚蠢的人。他们爱别人，

只是为了证明别人能够爱自己。

或者抓在手里不肯放，直到手里的东西死去。

消失

Mon, 22 Aug 2005 02:43:56 GMT

我已经在这里

等了你这么久

我的眼泪

好象都已经变成了风

走了这么远

又回到这里

渐渐的明白

不再有你

你是曾经来过

还是永不会出现

我已经心静如水

我会双手空空的死去

我和M

Fri, 12 Aug 2005 06:07:07 GMT

我和她的关系是朋友。曾经是敌人。
我需要照顾她。我心甘情愿。我要给她最好的食物。

衣。我要给她爱。给她爱。还给她我欠她的。可是注定

今生无法还给她。
我们走在王府井。我看她已经老去的面容。听她讲曾经

的故事。
她曾经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有无数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

裙下。
她27岁的时候有一场病降临她的身上。脑子里的瘤子。

在那个灰色的年代是无法治愈的神话。医生将她医治好

。可是她经过长时间的煎熬。
她最爱的男子在她医好病后离开了她。
她是一个坚强脆弱的女子。矛盾得要命。
她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她是我爱的女子。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泰戈尔

Thu, 28 Jul 2005 02:18:56 GMT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白开水。发梳

Sun, 24 Jul 2005 23:45:06 GMT

看似两种毫不相关的东西。我想我应该说些什么了。

1发梳

发梳。很多年前买的发梳。在集贸市场妈妈用廉价买下它。那时我梳着短短的头发不喜欢这发梳的繁琐。尚不知。女子对长发的钟情。

现在。我很久没说话。我喜欢用发梳梳我的头发。尽管是自己动手剪断的头发。

谁人说。女子剪发是断情。留发是留情。剪短了头发。整个人也舒服许多。没有那么多的牵连。

你说。你喜欢撩动我长发时的感觉。而女子的长发终究是为了爱情。在你走的时候，我剪短了它。

我知道。我是爱你的。

2白开水

白开水流过喉咙。咕咚的响声。在喉咙里滑过一道虹。如此绚丽的虹。焕发着什么。感动着什么。

我喜欢喝水。无色无味的水随着口的张开如洪一样奔进口腔。充斥着心情。

白开水。白开水。白开水是白色。还是透明色。我看不清楚的水。我看不清楚的你。

3你

朋友很奇怪。为什么我什么都可以联想到你。

我找不到理由。你让我最终一无所有。

地下铁

Thu, 14 Jul 2005 10:21:42 GMT

爱情有时徒有虚名

Tue, 24 May 2005 05:18:06 GMT

她被他捡回去是在3.21.白羊座开始的日子。
　　那个晚上下了很大的雨。他从24小时经营的超市里走了出来，手里提着慢慢满满两袋食物。速食面，啤酒，烟，速溶咖啡。还有一把伞，

新买的。看表，凌晨12：30.他看见了她。
　　她被淋得很湿。没有看他。
　　你要去哪儿，有伞，可以送你。
　　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可声音失去了往日的质感，仿佛不是出自他嘴里。但他最终还是决定遵从他听到的自己的声音的意思，走向了她。
　　她不出声，只是抱着手钻进了他的伞下。
　　你……去哪……
　　他的声音再次以没有质感的形式飘荡在空中。可就犹如往黑洞里投石头，空荡荡的，没有回应。人在这边等，有急迫的失落，可又不仅仅

只有失落。
　　她抬起了头。
　　在无私的超市日光灯下，他看见了她的脸。他以为会有楚楚可怜的忧郁，要不，就惊艳美丽无比，至少是可爱的，这样才比较符合八点档

的剧情。可等他回过神，等她再次低下了头，他才意识到，自己除了一双眼睛，什么都没有看到。
　　近乎透明的，褐色的眼睛。
　　其实，单纯的褐色的眼睛不足为奇。可让你诧异的是，在你的第一判断：“这是褐色的眸子”之后，你就开始不断怀疑自己。——真的是

这样的吗？可这明明就是通体透明的啊，但却又是褐色……于是你陷入了一种尴尬。你左右为难，不断肯定，又否定自我。
　　最重要的是，这令他想起了他的母亲——也有着这近乎透明，褐色的眼睛的陌生女人。
　　　　　　　　　　　　　　　　　
　　黑色的雨中。一直安静得走。他试图做出最基本的询问。可他放弃了。
　　他知道，没有回应会让一切看上去可怕。
　　直到她跟着他走到了他家。
　　他开始相信，她只是一个CALLING GIRL.今天是他25岁的生日。他并不在乎什么，只是偶尔想做点被公共舆论称作善良的事。他拒绝惹麻烦

。
　　只能到这里了。伞在这里，你自己走吧，你想……，去别处吧。
　　还是没有回应。她也没有接伞。
　　……
　　你可以进来。呆一夜。
　　他打开了门。
　　后来，他才明白，一个人如果不变得纯粹而绝对却又想保持自己的风格，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赤脚走了出来。黯红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了她深深浅浅的脚印。
　　脚印一直延伸到靠着落地窗的床边。他坐在床上。刚换好衣服。
　　她开始脱他的衣服，并开始吻他。
　　她的唇犹如雨点，柔软而冰冷。这挑起了他的情欲。
　　可就在他把她压在身下的那一刹那，她开始尖叫，不停踢打，剧烈得反抗。
　　不要——她把钉在飞镖盘上的军刀架在了手腕上。
　　房间的灯光很暗，他看不清她的脸，可她身体的颤抖却相当明显。
　　他很诧异。也有着愤怒。
　　可他的确讨厌惹麻烦。捡起了衣服，转身走进了浴室，狠狠冲了一个冷水澡。
　　出来后，他就径直在电脑前开始了工作。
　　他喜欢工作。只要他努力，就不会背弃他的工作。
　　很大的雨，真的很大。落地窗的玻璃被打的噼噼啪啪响。像一个人的哭泣。
　　　　　　　　　　　　　　　　　
　　她醒来的时候，他还是坐在电脑前。似乎连姿势都没有变动。
　　昨天晚上睡得很不踏实。她梦见自己在一个废墟里迷了路，举着火把也看不清楚方向。跨出一步，身子就往下猛陷，一下子惊醒。同样的

梦境重复着发生，每一次，明知道不可以动，却忍不住跨出了那一步，犹如劫数。
　　终于清醒的时候，她看清楚了自己只是依偎蜷缩在很低的床边上，难怪睡得很不舒服。盖在身上的是无意拖过来床上毯子的一角。而坐在

不远处的那个男人似乎没有带来安慰的迹象。
　　她在堆得很乱得柜子里翻出了一件棉质衬衣，套在身上。没有穿内衣，很是轻松。
　　打开冰箱喝水。
　　冰箱里的食物像二战的德国军队一样，井然有序而嚣张得排列着。啤酒，泡面，即溶咖啡还有沙丁鱼的茄汁罐头。一幕了然的类型，却孕

育着巨大的能量——她要比同盟国的各个首脑聪明，她立刻发现了这一点。
　　她预感她会爱上这个带有强权性质的，只有储物功能的冰箱，当然也很有可能会爱屋及乌的爱上它的主人。
　　　　　　　　　　　　　　　　　
　　我没有任何传染疾病。
　　也没有任何令人难以忍受的习惯。
　　我要和你同居……
　　很好的阳光从落地窗的玻璃里照射了进来。雨后的晴天总让人有欢愉的感觉。
　　　　　　　　　　　　　　　　　
　　她就这样在他家住了下来。
　　有时候，他会突然停下手边的工作，对着电脑，感慨自己的诧异。
　　他一直没有明白自己怎么会就这样配合得让一个陌生的人在他的生活中停留了下来。
　　幸兴的是，她是个很好的同伴。
　　她不会询问，也不作回答。作息时间和他完全相反。晚上，他工作，她就会安静的睡觉。白天，他休息的时候，她就一直呆在房间。戴着

耳机看电视，听CD，看书，上网。她会肆无忌惮的使用他的东西，可又总会完整的复原。无论是洒落一地的CD，还是不断打开的文件，每当他

要去使用的时候，一切都如初得有序，细枝末节也没有改变。他笑着觉得，她的兼容程度就像是品牌机厂商馈赠的附件。
　　早上，她有时候会起得很早。一边喝一瓶喜力，一边读他收藏的书。她经常读村上春树的文集。她尤为喜欢那只叫“沙丁鱼”的猫。他几

次隐约听见她把关于那只猫的描写一连读上几遍。而这个时候，他都开始睡觉。她的声音如同喜力一样，香郁而不浓烈。适合睡眠。他居然也

就这样开始了正常的睡眠。保证了质量和数量的睡眠。
　　　　　　　　　　　　　　　　　
　　她想，她已经爱上了去参与他的一切。
　　她读他的书。听他的CD.用他的电脑上网。用他的身份聊天，在网站嚣张得留言。她吃他习惯口味的泡面。喝他喜欢牌子的咖啡。穿他棉质

的衬衣。睡在留有他味道的床上。她偶尔会帮他把衣服装进洗衣的筐子里并放在门外。有时候也会把他订阅的塞在门缝的报纸先睹为快。
　　她像空气一样融入他的生活。小心翼翼，不带来一点点打扰的迹象。她想了解这个没有赶走她的男人。而且，她知道，语言是了解的最大

障碍。
　　她慢慢知道，他喜欢吃两成熟的煎蛋。蛋黄在戳破后会一个劲儿往外流的那种。她会偶尔做这种血腥的食物。她让他了解幸福的气氛而不

是习惯。
　　她读他的村上。然后爱上了那只叫做“沙丁鱼”的猫。很多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就像“沙丁鱼”一样，没有深深爱过别人，也未曾被某人

深爱过。也有很多很多人在某种程度的她的引诱下带着他们的并不坚强的灵魂来到她的身边，告诉她他们多么爱她，告诉她关于誓言。可当时

间让他们感到恐惧，感到无能为力的时候就又一个个离开，大家都是这样的，因为好奇，就千方百计的靠近，发现无能为力，再厌倦，再离开

。没有人不同。
　　她不相信爱情，却仍忍不住期待。她给上帝一个机会，如果在特定的时间里，能够碰到一个男人——绝对而纯粹。英俊。不需要对她很好

。但不会撒谎。会坚持自己的原则，哪怕坚持的是永远不会爱上别人。如果真的可以碰上这样的男人，那么她将相信永恒的爱情，并永远爱那

个人；如果上帝让它失望，她就不会让自己失望。
　　他会是那个她寻找的人吗？她不知道。但她还是会喜欢他的沉默。喜欢他近乎麻木的表情。喜欢他的无动于衷。喜欢他吃煎蛋时挑剔的神

态，喜欢他对同一牌子泡面的热爱。
　　她很是兴奋，却忘了最基本的我们的悲哀，当我们想要寻找的时候，是会会永远找不到的。
　　　　　　　　　　　　　　　　　
　　他发现她不穿内衣，只套着他宽大的衬衣或T恤。喜欢站在落地窗外的阳台上，把身子90度探下去。然后大叫。每次这样以后，就咯咯得笑

着进屋。满足而欣慰。
　　他们也会有很简单的交谈。却从来不询问，也不作回答。当谎言和沉默成为现在人们的最大的不幸和仅存的美德时。询问和回答总是愚蠢

无比——无论你试图有多真诚，多坦率。
　　这是他10年以来，第二次如此心平气和的接受一个人。他一直认为他对人这种东西已经免疫了。不抱有希望，不充满期待。不需要任何人

，他也可以很幸福的活下去，虽然幸福的含义经常变得模糊不清。
　　5岁的时候，他母亲——那个同样有着褐色眸子的美丽的女人在他还没有学会哭泣以前突然死去。他面目表情得看着母亲的尸体。心里翻出

来的感觉只有感观闻到的恶臭。父亲跪在地板上搂着他，哭得很绝望，一边紧抓他的衣服，一边许诺：不要怕，没有关系的，爸爸会一直陪在

你身边。就算只有我们两个人，也可以幸福快乐的活下去。
　　然后，父亲就给了他10年的时间让他记住：有着褐色眼眸的女人都是没有心的，冷酷无比。接近你，吃掉你，还不许你哭泣。
　　15岁那年，父亲最终还是抱着母亲的照片，从城市最高的楼顶上跳了下来。
　　啪——整个事情让他知道了一个事实，人的身体要比街道的地面脆弱的多。
　　掉下来的父亲血肉模糊。那双手，就是那双曾经把母亲推下了阁楼的手，现在被摔得粉碎，只有手里握着的那张染满了血迹的母亲的照片

，依旧有着甜美无比的微笑。
　　父亲是爱母亲的。这一点他虽然不懂，却一直坚信。
　　或者，就是像他现在对她一样，有了欲望。
　　这不是生理的欲望。是人性的贪婪留下的惩治。
　　他站在屏幕外看自己上演堕落的悲哀剧本。他只能沮丧，无力挽回什么。
　　可是，只有不曾拥有过，才永远不会失去。他也忘了。
　　　　　　　　　　　　　　　　　
　　终于结束了手头上正在做的一个工作。黯蓝色的屏幕的右下角小小显示着一个数字“15：48”。还很早——对他来说。他起身，看见她已

经睡着了。小小的身子陷入宽大的床里，盖上被子后，消失一样。
　　他觉得很好笑。嘴角不由自主往上牵动。后来，忍不住了，轻轻得发出了笑声。
　　他走上去，仔细打量她。
　　他从来没有仔细打量过她。
　　原来，她身体这么瘦弱。她手臂的骨头居然还不及他得一半粗。嘴巴小小的。眉毛也浅浅的。只有脸有一点点的BABY FAT.就这样一张平静

的脸，突兀得令人措手不及得燃起了他从未体验过的激情。
　　他想起了《洛丽塔》。他觉得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她可以微笑的，就像这些日子一样留在他身边陪着他。
　　可是……
　　可是她会吗？
　　他对她一无所知，他连他是否是她唯一的依靠都无法确定……
　　心中就有了恐惧，于是思维变得愚蠢而媚俗。
　　他决定了，他要想办法去留住她。
　　他明天就去问她关于她得一切，他也要告诉她他的一切，还要告诉她他爱她，尽管他仍然无法明了爱的含义。无论怎么样，他都会想尽一

切办法来留住她。她是他的。
　　他轻轻得吻她的额头。
　　突然，她醒了。开始咯咯得笑。
　　你……喜欢我吗？
　　她扬起来头来问他。
　　他再次很近得凌视这双眼睛。透明的褐色。有着摄魂的魔力。有着劫数的痕迹。
　　他轻轻得点了头。
　　万劫不复。
　　　　　　　　　　　　　　　　　
　　生活不属于悲剧或喜剧，生活只是一些闹剧的碎片，但那也足以能割伤人，而且并不好笑。
　　　　　　　　　　　　　　　　　
　　傍晚，他照常醒来，她就不见了。心突然开始抽搐。
　　什么都没有留下。通俗文艺片里女主角通常会留下来做解释的信件都没有。
　　他有点抓狂得胡乱翻找。
　　仍然，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件T恤和一条牛仔裤不见了，想要证明她的确真的来过并走了。
　　痛彻心扉却连回忆都没有。
　　难道她不知道心被狠狠得拽，真的很痛。
　　　　　　　　　　　　　　　　　
　　一天，她突然然想起他，浅浅微笑。她还留着那天从他衣柜里拿走的那套衣服，作为一个标志，意味结束。她已经有了四个学位，和一家

很知名的广告公司，可她仍然决定明天就去加拿大继续学习。面对朋友，家人对这个曾经以吃喝玩乐作为人生最高目标，个性大胆又乖僻的女

孩儿转变的诧异。她微笑，不说话。她一直一个人，单身。
　　楼下，有人在举行婚礼。是他。对象是一个平凡到不方便去形容的女人。可他想：他爱她，这就够了。
　　那一次之后，他的世界就被她和真切的现实联系了起来。或者说，一旦体会过心灵得到的抚慰，就变得贪婪，就忍不住愈加渴望。他的生

命里逐渐出现了一些女人。她们或美丽，或温柔，或单纯可爱，或性感妩媚，或者平庸，虽然，她们干预他的生活，逼他少吃泡面少喝酒，弄

乱他的CD，删掉他的文件，这些让他一度很难适应，但他已经无法离开她们了。他变得符合他年龄的平庸。
　　他仍然怀念她。只是怀念了。怀念着某些完美。
　　她和他擦肩而过，没有注意，没有发现彼此的眼睛。